读经:《诗篇》130 背诵:耶和华啊,我从深处向你求告。(《诗》130:1)
作为流亡哲学家,舍斯托夫一度为不能回到故土而愤懑和苦毒,直到有一天,他在巴黎读到了《诗篇》第130篇1节:“耶和华啊,我从深处向你求告。”这不正是他心境的写照吗?他所看到的圣经版本,干脆把“深处”翻译成了“深渊”。
人落到深渊中,就像约拿身处可怕的鱼腹。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,被浓重黑暗包裹。说不慌,是假的!
但更可怕的是自己人性的黑暗。明朝一哥王阳明临死前说:“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?”这实在太傲慢了。主耶稣说:“因为从里面,就是从人心里发出恶念、苟合、偷盗、凶杀、奸淫、贪婪、邪恶、诡诈、淫荡、嫉妒、谤讟、骄傲、狂妄。这一切的恶都是从里面出来,且能污秽人。”(《可》7:21-23)这是鉴察万心的王对除了祂自己之外所有人心的属灵X光透视。
话虽难听,却是真的。舍斯托夫知道自己的心就是如此。米沃什在《舍斯托夫,或绝望的纯粹性》中写道:
“一个自称是“我”的东西自己想要什么?它想存在。……这是一场漫长教育的序幕,该教育的主旨是尊敬“外部”的耐久性,它与脆弱的“我”形成鲜明对比。此外,“内部”的东西逐渐失去其独一无二的特征。它的冲动、欲望、激情似乎与同类其他成员没有什么差别”。
舍斯托夫这时才发现,这种绝望并非只是流放他的高墙和“漫长教育”所带来的——那高墙只不过是把内心黑暗显明出来而已!于是,他跪下来祷告,发出了“深渊中的呼告”。紧接着,他就看到了诗人在《诗篇》第130篇3-4节提供的答案,那就是上帝给他个人的答案:“主耶和华啊,你若究察罪孽,谁能站得住呢?但在你有赦免之恩,要叫人敬畏你。”
罪再大,大不过恩典;黑暗再深,深不过主爱。难怪清教徒常说:“低头看罪一眼,要赶紧抬头看十架十眼!”因为在主有赦免之恩。
然而,这赦免之恩给人,不是让人放纵,而是让人谨守和敬畏。保罗说:“这却怎么样呢?我们在恩典之下,不在律法之下,就可以犯罪吗?断乎不可!岂不晓得你们献上自己作奴仆,顺从谁,就作谁的奴仆吗?或作罪的奴仆,以至于死;或作顺命的奴仆,以至成义。”(《罗》6:15-16)
至此,《诗篇》第130篇就成了舍斯托夫最爱的诗,它是《诗篇》中的七篇忏悔诗之一,其余六篇分别是第6、32、38、51、102、130、143篇。这篇诗歌也是约翰·卫斯理蒙恩的管道之一,更是马丁·路德除了《诗篇》46篇外,最常唱的诗。当路德在科堡被魔鬼攻击,痛苦不堪时,他对周围的人说:“来吧,让我们一起唱那首《诗篇》也是这一篇,他们唱‘我从深处向你求告’,以此来嘲笑魔鬼!”
亲爱的读者,你如何认识你的心,你正被汹涌澎湃的黑暗包围吗?别怕,低头看罪一眼,就抬头看十架十眼吧!
默想:你可能犯了很多罪,而且罪孽深重,但有赦免;你虽然是神的孩子,却远离了他,但有赦免;你悲惨而可怕地倒退了,但有赦免;魔鬼会来向你咆哮,告诉你,你的厄运已成定局,你的沉沦是肯定的,但有赦免。——马丁·路德
祷告:天父,看到世界的败坏和自心的幽暗,常沮丧、灰心甚至绝望;但主啊,在你有赦免之恩,求你恩待、怜悯和赦免,也求你使我们敬畏你,并过感恩、圣洁和喜乐的生活!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祷告。阿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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